2008年 2月 五 撞车（2/2）
就上路，还撞成这样——“倒霉车主谁啊？”
叶南抬起眼，动动下巴，指向急诊室，“正在里面叫唤呢！”
“那阿东呢？”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季西不相信安媛出事，他能安心回家。
“也在里面。”话说到这里时，叶南明显冷淡几分。
“干嘛？安媛上药也要陪着？”
“在里面跪着。”叶南平淡说，但季西却感到一股寒意。
“跪着？为了帮安媛谢罪？”没办法，只要问起顾冬就一定会联想起安媛，对于季西来说这是惯性思维。
“为了我！”叶南突然站起来，大喊。
季西抬头看那男人，此时感到不再是冷至零点的态度，而是热到要着了的脾气。
“他又惹你啦？”
急诊室里，也是一场混战。
虽然只剩史澎一人单口相声，其他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安媛被护士按在椅子上缝针，顾冬则盘腿坐在一边的病床上，昏昏欲睡。
“没你这样的，安媛？就算、就算我惹你生气了，你把我车开出去，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啊。但你把我的车撞成这模样算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愤怒却无人回应，安媛是因为护士拦着，顾冬是因为快要睡着了。
史澎怒不可遏，咆哮：“你说话呀！”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点。”终于得到回应，却是不耐烦没好气的护士。
“安静？我车贷都没还请的车就这么废了，你还要我安静？还有没有人性啊！”
史澎肯定是疯了，居然会对一个护士大吼大叫。安媛看不下去，出口调和：“还没废呢，就前面几个铁皮掉了。”
“你他妈闭嘴！”
安媛纳闷了，不是他让她说话的吗？现在怎么又让她闭嘴啦？可是谁叫她是罪魁祸首呢，安媛压制愤怒果然安静。
史澎恐怕是气糊涂了才说出这种胡话。此时此刻，近乎发疯的他简直想揪起自己的头发，然后砸向安媛，与她同归于尽。
但他要控制自己。史澎总有一种预感，安媛会毁了他，但他不希望是今天。于是转移盛怒，他把目标定向顾冬。
顾冬被人猛然一推，立刻从困意中惊醒，然后马上摆好跪坐姿势，低声下气：“我错了我错了、大侠我错了、大侠手下饶命……”
这样的道歉，让史澎心里稍微缓和，转向安媛，他说，“你即使这么做……我会考虑考虑原谅你。”
等等、不对啊？叶南不是这个声音啊！顾冬这才抬头看来人，“我靠，你谁啊？”他这是在掩饰先前低声下气的窝囊姿态。
史澎拍拍顾冬的肩膀坐下，“我知道你要跟谁道歉，”刚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冬和叶南正闹得不可开交，所以他们之间的恩怨史澎大致了解。
“这么说吧，你和叶警官是仇人，我和安媛是仇人，我两总没有仇吧！安媛把我车撞了，你帮她还。你和叶警官的恩怨，我帮你还。”
顾冬诧异地看向史澎，觉得这男人真的疯了，“你没事吧？”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你知道谁有事吗——安媛！”史澎再次发动声音警报。
安媛心想：我忍，我撞坏人家的车，这是罪有应得。
“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为什么要帮安媛还你钱啊？”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安媛又心想：我再忍，人家车撞坏了，脑子也撞坏了。
“男男…女朋友？”顾冬吓出结巴，“你、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啊？”史澎真没开玩笑，他一直觉得他们像，“那算了，不让你还了，我找叶警官。”
“诶——等一下，”顾冬好奇了，“你为什么又以为叶南会帮她还？”
史澎想到车站的时候，脱口而出，“叶警官比她亲哥还亲，一定会帮她还的。”
这么看来，在外人眼里，顾冬配安媛可以是情侣，而叶南和安媛却成了兄妹。意外之喜，顾冬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然而安媛，却已经忍不可忍。推开护士，她上去就揪住史澎的头发，大喊：“第一，不许随便骂我！第二，不许随意猜测我和别人的关系！第三，不许提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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