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先天之境（2/3）
之人。先贤有言，性命双修，何为性？何为命？性心之本，命身之源。性命本一体，缺一不可！正所谓欲修天道，先修人道，欲修人道，先修己身………”
中心之处，李鹄徐徐道来，而四周盘坐之人，也是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心有所悟。
日渐高起，时间流转，李鹄讲的却是忘却了时间的流逝，说道之时，自家也是颇有几分体悟，到了后来，便是想到哪，就说到哪！
自家的心性也是不断的凝炼，关于天道，关于人心，关于世界，关于修行，李鹄也是一一道出，不知不觉，已是一日而过！
李鹄是有着元气滋补自身自是不觉，可他下面的学生却是还不能如此，尽管饥饿难耐，但也着时舍不得离开，他们也知道这是老师最后一次说道，说得也是大道真言，仅此一次，不会在有下次了！
还好这土堡中人见他们迟迟未归，早早得派人过来观看，不过却都是来了就在也不会走了，一心听着李鹄的讲道，忘却了自家的所有职司。
最后还是一些老者们过来给他们送些清水饮食，还好这些老者们心行坚定，不然李鹄要是讲个三天三夜，这些人恐怕要饿死大半了。
不过这一却也都与中心处的李鹄无关，此时他的意识早已沉入自己心神之中，思考着，想像着，以前所有学过的，听过的，看过的，甚至是偶然的一念，都在心头一一流过，思考着，分析着！
而外界中的李鹄，气息却是越发的纯然，越发的空灵，整个精神遍布着广场，这也是为什么外人一听都不肯走的原因了，此时这一片天地之中，都莫名的笼罩在李鹄的气场之中，在这环境之中，常人一思一想都是极贴近李鹄。
日升日落，三日时光一幌而逝，李鹄也终于闭口不言了。只是双眸紧闭，端坐中心，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一日一变。
今日是尸山血海的杀戮，让人一望便如坠九幽地狱！明日便是得道之士的淡泊，一眼望去心中不由无限神往！而在过一日则又是变成万载不化得寒冰，让人从骨头冷到灵魂之中！又得一日这气息则又是一转，化为那谦谦如玉的君子，真是温润如玉！
如此这般，九日时间一幌而过，李鹄的气息也是一日一变，有君子如玉的温和！有杀戮天下的铁血！有视众生如蝼蚁的冷漠！也有着恋爱小青年的绵绵情意！更有着天道的无情！待到第九日，一切气息都又尽数流转变化不定！
最后流露出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平和，将所有的气息都包容其中，却又似视而非，真的如同一名阳光少年一般，俊秀，温润，平和。
“呵呵！”九日之后，李鹄终于睁开了眼眸，面色温润平和，望着四周盘坐的学生，淡淡一笑的说着：“若有疑问，尽管道来！”
“老师，敢问元气有成之后，下一境界是何？”
“元气有成，百脉聚通，心性有所明悟，沟通天地，一入先天，便是法力自成，此境界便是先天之境。”
“在问老师，世间之法可只有修行一途。”
“不错世间所有法，皆为修行，修道是修行，修佛是修行，修儒是修行，修神通也是修行，世间一切有成之法，皆为修行！”
“何为佛何为道何为儒何为神通此四者可有区别！”
“佛也好，道也好，儒也好，神通也好，皆是通向无上大道，先贤有言“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终究只是成道之法不同，通往大道之门不同，而究起本质却是一般无二，本质，本体，本心，宇宙万物之规则。我等修行之人所思所想所悟皆是此理。”
“修道成何？修佛成何？修儒成何？修神通成何？”
“吾不知，此等境界吾还未曾明了！”李鹄自是坦然而言，知是知不知便是不知，更无需虚伪无需欺骗！
“敢问老师，如今是何境界？”
“元气有成，稍许过后，便得进先天！”皓日之下，李鹄坦然而言，语气之间无一丝迟疑，充满了无穷的自信。
沉默，当李鹄所言之后，广场之上沉默一片，良久，李鹄才淡淡说道：“可还有疑问？”
广场边缘，一名少年之人，面露迟疑迟疑之色，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敢问老师，我等修行为何？渡人还是渡己？”
“嗯，成道不同，修行也各有不同，佛曰众生皆苦，是为渡人，道者，大道无边，是为渡己，儒者，达则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行的是有能则渡人，无能则渡己。神者，掌一方天地，照顾一方生灵，是护人而渡己。我之修行是为渡己，大道无边，自己尚未能渡，何敢渡人。”说完李鹄便是闭口不言。
稍许过后，广场之上再无人询问！
一时三刻之后，广场中心，李鹄神色一震，几息之后，自眉心而起，一缕金光浮现，自此李鹄便入先天，法力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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