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都很清楚(1/2)
百里风间嗤之以鼻:“呵那你以为我怎么进來”
也修沒有回答掌心一摊指向出口示意百里风间可以带走红衣了
百里风间也不带点怜香惜玉地捞起红衣大步迈开就往外走
本就昏沉的巨大山洞已经陷入彻底的黑暗苍穹之下露了半截月色隔着百丈岩壁更显得遥不可及
本存的是原路返回的心思而眼力极好的百里风间一抬眸就看到來时的岩壁整片都是沟壑洞窟根本判别不出方才他是从哪里进來的
脚步当即顿住怀中女子的衣料垂在手心沒了体温熨帖凉了一截正像是此刻的心思
也修从后面时走上來站在他的身边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而只是沒有语气清冷地道:“正好两位是夫妻寨北有一间空房两位挤一挤吧”
而正这时前头一队人迎了上來几双敌意的眼睛快速扫了一下抱着红衣的百里风间抱拳对着也修招呼道:“寨主”
也修冷静的声音好像在叹气细听又只是波澜不惊地在下命令:“那么这月还是抓阄吧”
百里风间无动于衷而心头却已经听了明白红衣无法被当做祭品那祭品必然要在寨中的人送中出去一个而抓阄正好又是最公平的方法
可他们要祭祀的究竟是什么也修看起來决不是那种荒谬崇拜神灵的无知寨民
心思一转他此刻灵力全无局势被动既然能争取暂时的和平那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他们被送入一座高脚楼内屋子里头简陋倒也是五脏俱全不算是亏待大概是对高手的尊敬和方才对神许下的承诺也修对百里风间十分客气
虽留了两个人单独在房里也沒有落锁可只需细听外头动静便晓得有好几个人守着这屋子监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百里风间沒了灵力如同被拔了羽翼的鸟暂时什么都做不了索性熄了烛火把红衣抱到床上自己起身坐到外室简陋的大椅上正闭了眼想休养精神这时一阵叩门声起
“进來”
也修只站在门口未进來简短道:“明日我寨子祭祀拒接外人还望两位不要出房”
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却游离在内室和百里风间身上显然是在考究为何一对夫妻此刻并沒有睡在一起
百里风间淡然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來作势走到内室:“晓得了”
直到背影隐入幔帐也修才阖上门脚步声顿了顿才一级一级下楼
唇角突兀浮起点笑眸子里的漆黑比夜幕还要沉几分坐在床边百里风间大概在出神地想着什么然后掀起一角被子好和衣躺了进去
他委实是累了加上还是凡胎**才阖上眼片刻便陷入了模糊睡意中
四下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匀匀的一下一下平常无奇沉沉混沌中百里风间却突然觉得荒谬可是这荒谬好像只是一种直觉无根可循
红衣这时无意识动了动身子逼仄的床上任何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动作隔着薄薄衣料磨蹭着百里风间又突然无比清醒
此刻他的敌人红衣正安静地躺在他身边身子蜷成一团像是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唔……”含糊不清地嘟哝一声嗓音仿佛被浓稠的蜜搅成一团意识渐渐清明景澈脑中迅速过了一遍昏迷前的场景试图想判断出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醒了”耳后传來漫不经心询问的声音好似细拢慢捻在抚琴带点惺忪睡意无端嗅出暧昧
景澈脑子一迟钝翻了个身想看个究竟而目光在掠过男人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下巴胡茬处险些楞得沉沦了进去蓦地回过神來立即抗拒地弹起身
却被人一手按在腰间用力处低声道:“噤声外头有人”
气息喷在面上景澈安静下來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在黑暗中躺着身上覆了一层棉被大红棉布滚着牡丹
“发生了什么”问出口景澈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八年來都鲜少使用如此迷茫的问句大部分事情或是自己琢磨或是索性不必晓得可如今不过是同床共枕了一会心里头就分寸大乱脑中一片钝重空白
“我救了你”他秉承懒得解释的风格意简言赅省去中间的过程说完又觉得该串供一下于是补上一句“我说你是我夫人怀了孕无法被当做祭品”
进出的气似乎紊乱了些而近在咫尺的女子戴着面具窥不出一丝端倪
“你堂堂剑圣认一个帝都祸水做夫人说出去不怕丢脸么”她声音压得低低的依然是软软糯糯的好听嫁接了些微嘲讽口吻让人恨不得想立刻掐死她又想一边抚着她的长发怜惜
“反正这个时空也沒人认识你和我”他反驳得懒洋洋一笔带过的轻巧
你和我
景澈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眼对立着而又不得不联结在一起这真是一种奇妙的关系在红衣和百里风间身上在曾经的师徒身上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知道我徒儿的下落”
景澈心中酸意翻滚而嘴上浮起冷笑:“听说都从南穹弟子谱里除了名也不算是你徒弟了吧”
百里风间漫不经心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我懒得解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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