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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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开始娓娓道来:“那时候，你婶婶她不能生育，我在外面买醉，就认识了你妈妈／再后来，她来找我，自己怀孕了，孩子是我的。她求我，自己不会要求我娶她，她是个孤儿，她只是不希望她的女儿成为孤儿。我心软了。可是……我又不能让你婶婶知道。我怕她受到刺激，更怕自己失去岳父财力的支持。我把你妈妈送回我的老家，让哥哥嫂子照顾她……乡下医疗条件太差，生你的时候，她难产……大出血……她走了之后，我怕你没人照顾，想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一辈子，你爸和你妈抱着你，来求你婶子，自己超生了孩子，是个女儿，不想要。为了让你婶子同意，他们才承诺，永远都不见你。”
“你骗我，你不是我爸爸，你是我二叔……”她开始竭嘶底里:“明明是我亲生父母抛弃了我，你心疼我，才带我回家的，不是吗?”
她差点就激动地要抓住他的衣领质问，可是，教养告诉她，不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可是，眼前的那个中年男人，的每一句都好像是那么的真实。
“你可以跟我走，移民。”他一字一顿:“爸爸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像从前一样。只是不可能给你亲生女儿的名分。你不是一直很想出国吗?法国，你一直喜欢的地方。”
呵呵，名分，他难道不知道，她最希望的就是名分?财产?她不需要。
“这是我对你妈妈的承诺，我承诺过，会永远照顾你。你知道吗?”他。
“我妈?呵。你别把自己得那么伟大。”她冷冷的:“你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才这样的吧?”
“也有这个原因。”他噎蠕着:“虽然我和你妈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我自己的孩子，就算没有对她的承诺，我也想照顾。”
“自己的孩子?”她嘲笑:“我不是你大哥和大嫂不要的孩子吗?从你和婶婶不是这样告诉我的吗?你这样侮辱你的大哥大嫂，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很羞愧吗?”
“我知道。所以，大哥临终的时候，我承诺一定会告诉你真相。”他痛苦的。
“呵!又是承诺。你这辈子向多少个人承诺过?”她苦笑着质问他:“当婶婶检查出不能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承诺过不再在外面乱来?当你和我妈浓情蜜意的时候，你是不是承诺过会永远对她好?可是，她死了之后，你有没有去给她上过坟?你是不是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的身份?你这种高化有能力的人是不是就只能是二婶那种富家千金才适合?”
“我……”他哑口无言。
她本来很尊敬他。他那么善良，那么有爱心，把他当掌上明珠一样疼爱。她一直对他的爱感激万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演戏，他对自己好，只是因为想弥补自己良心上的不安。
回了一趟老家，见到了妈妈的坟。因为不是本地人，她不能进徐家的坟墓，被葬在了一个孤独的山坡，杂草丛生。大伯夫妻去世后，她的坟墓早就无人打理。如果不是好心人给她指出，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安葬地点。
“姑娘，那是个无主坟，你打听干什么?”
“哦，是我亲人认识的人。”她。
是的，她懦弱，她虚荣。即使是民风淳朴的山区，她也不敢大声承认，那座无主坟是自己的妈妈。
卑贱的可怜的妈妈，她连她的样子都没有见过。
“你长得像她。”他。
“婉玲。我好像梦见你妈了……”徐万山伸出干瘦的双手，想要摸徐婉玲的脸，徐婉玲下意识的一闪避，他摸了个空。
“你妈来看我了。”徐万山喃喃自语:“她让我跟她走，到了阴朝地府就可以嫁给我了。”
“你错了!我妈根本不会记起你。”她狠狠的:“她怎么可能原谅你，你是在自我安慰!”
“我……”他一挣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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