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六 谁是地头蛇（1/3）
一曲舞罢，女子飘然走至戴莫白身边，像是一缕风一样飘飘下拜，随即竟然直接坐在了戴莫白的腿上。
戴莫白觉得很好笑，却并没有什么，而且很入戏的看着那西域女子妩媚的笑容，也笑着。
“这姑娘是仙女吗？”戴莫白看着牟耳日。
“这是西域舞娘，年芳十八，中原名字叫做绮云。”牟耳日谦恭的样子，眼神里却写满了志得意满：“我将她献给大人，愿她侍奉大人左右，端茶倒水更衣暖床。”
“如此至宝我若不收就是不识抬举，好，我收下。你这个兄弟我也认下了。”戴莫白笑了笑，对曹忠豹道：“安排一桌酒席，我和牟三爷吃饭。”
牟耳日笑着，他很满意，想办的都办了，没想到戴莫白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到底是中了自己的计。
饭吃的很和气，双方虽然都虚情假意的了很多话，但是气氛还是不错的。绮云一直侍奉着斟酒，还时不时的跳支舞助兴。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曹忠豹，他看到绮云就很烦感，真想一刀宰了他。可他看到了戴莫白欢喜的样子，离家很久了，白露也不在，曹忠豹也想让自己的大哥能够有男欢女爱这样的欢愉，他忠于自己的大哥，像对待主人一样。
饭从中午吃到了傍晚，直到牟耳日假借酒醉离席，这才结束了这场看似风花雪月热情异常，实则杀机四伏勾心斗角的饭局。
“大人，绮云服侍您睡下吧。”
“多好听的声音啊。”戴莫白醉意朦胧的看着绮云，笑着道：“你的汉话的真是不错，好听，好听啊，听惯了男人的粗旷的声音，再听你的，真是天籁啊。”
曹忠豹看着这一幕，心里老大不乐意，表面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候，戴莫白忽然抱住了绮云，大家都吓了一跳，只见戴莫白酒劲上来，胃里翻江倒海的吐了绮云一身污秽。这番景象假使四大美人都在，怕也是看不出什么所谓的佳人美景了。
“哎呀，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喝多了，快，绮云，快去梳洗梳洗，换身衣服，今天就不用陪我了。”戴莫白的舌头都有些不会回弯了。
那满身的污秽，绮云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只好强忍着拜别戴莫白下去梳洗了。
“忠豹，给我杯水。”见绮云一走开，戴莫白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恢复了神智。
“大哥，你，你不是喝多了吗？”
戴莫白冷笑了一下，道：“你认识我这么久见过我喝多过吗？凉州劣质的烧酒我都不会醉，如今这剑南美酒怎能醉倒我。”
“你是装的？”曹忠豹端水过来。
戴莫白喝了口水，平静了一下道：“这个绮云你以为是个什么老实角色，很可能是派来打探我们的，以后记住，在节度使府邸不能提及义军和我们的名字，切记不可张扬出去。”
“你已看出是卧底，还留着干啥啊。”
“你觉得我是贪恋美色的人吗？”戴莫白叹口气，看着一桌的酒菜，摇摇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要管好这片区域，就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曹忠豹似懂非懂，见戴莫白难受开始了，便扶起他去休息了。
四月二十五日，如意坊酒家，门口有很多家丁仆人看守，闲人一律不得入内，车架多的一字排开占满了一条街。
“这剑南巡抚戴连城听和长孙昭德大人都有联系啊。”一个士绅道。
另一个同桌的人接话道：“长安那码子事就不了，就来了绵州才几天，那龙安王嚣张至极，整个绵州都拿下来了，长孙华普硬是没有什么办法，可这戴大人一来就给肃清了，能人，能人啊。”
“诸位，我听这戴大人喜好女色，最近收了牟三的一个西域舞娘啊。”
另一个士绅接过话来道：“这大人也是人，也是男人啊。不喜欢女人的大人，只有宫里的公公了。”
罢，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一个人的到来让大家的声音一瞬间变成了谄媚的招呼声。原来牟耳日来了，真没想到这家伙人气这么高。来也简单，这些人即便和牟耳日没有关系，夜拍这家伙没事骚扰自己的富贵生活。对于这种癞皮狗，喂块骨头当施舍了，万不能得罪。
酒肆里人声鼎沸，酒肆外的大街上也是热闹非凡。
“呦，这是哪个大官出行啊，这排场。”一个百姓数着马匹和人数，又对周围的人道：“你看看都是官，这人家出行就是十六匹马开路，这马车也是双马，再看这卫兵，没有五百也得二三百人啊，这是哪个官员这么气派啊。”
“新任剑南道巡抚戴连城戴大人到。”中军高声喊道。
酒肆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争着目睹新任巡抚的风采，这时候牟耳日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
街上的卫兵在街路两边严阵以待，穿着精致明光铠，背后上书“戴”字的二十人进入酒肆，把守在各个主要位置，其中特意在主桌站了四个人，手都放在了配刀上，严肃的盯着整个酒肆。
亲兵俯身跪下，戴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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