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末日疯狂(1/3)
强弩之末
凉州,就快坚持不住了。赵化诀的部队本来就没有多少,开战之初就不断派人去休屠城求援。休屠城的守将曹万荣是秦王曾经的亲兵爱将,这些年没少得赵化诀的好处。
最为重要的是,曹万荣在凉州的产业不少,凉州丢了,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久等不见援兵,赵化诀这种一辈子都没上过城墙的人第一次站在了城楼上眺望休屠城的方向。北门外什么都没有,荒凉的都是沙子,还有矮矮的荆棘丛。
望眼欲穿,是因为内心有太多的期盼。
“报,报,报大人。”一个浑身是土和血看不清脸的士兵跪在赵化诀面前,声音沙哑的道:“北门外有大量的伏兵,弟兄们死战突围不能,都,都死光了。”
罢,这个疲惫不堪的士兵竟然气息微软,死了过去。他自己准了,都死光了,这个预言太准了,他用了最后的生命来传递这个消息,这个关乎所有人生命的坏消息。
赵化诀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风沙,还是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睡好,满眼猩红。他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开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很快,郭昭拆掉了凉州城内临近城门的房屋,所有砖石木料都上了城,不是为了加固城墙,是为了代替已经不充足的滚木雷石。
就这样,因为天狼帮,城内的百姓失去了房屋,日子更苦了。
郭怀义累的已经睡在了城楼上,怀里有从云淑院抓来的**,这就是混世魔王郭怀义,多么紧迫都忘不了自己的嗜好。
士兵东倒西歪,巡城的倒是个个精神,不精神命就没了。下面每个凶神恶煞的家伙都是为了要他们命才来的,可绝对不是为了来看看他们这幅不成器的样子来的。
郭昭此刻正在拿着手帕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巡城。胭脂水粉是守不住的,只好劳烦这位拿不动刀剑的将军刺史亲自上阵鼓舞士气了。
士气
其实,凉州的士气不用鼓,因为没有士气。
开战就跑了一半的人,要不是郎景荣的二哥郎景明没有抓住机会,那么从南门就可以直接攻入城内。不过,从南门跑出来的这些人此刻都在郎景荣的大营“做客”。
剩下的还真都不是孬种,一个个都警惕的守卫着,不断的打磨着武器。倒也不是他们有多英勇,英勇就不在凉州混饭吃了。这种英勇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而被迫出来的一种勇气。
俗话解释,就是“狗急跳墙”。
郭昭清点了一下他守卫的东门和西门的兵马,这一条直线上一个地方受到了猛攻,而另外一个地方没有被攻击,明对方还是流匪贼寇,不成气候。
在郭大人眼里,要是正规军一定会四门皆攻,有主有次,这样就容易多了。想到这里,骑在马上的郭昭颇有些得意,想来蜀王军中服役的资本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种普通人的智商是因为对于问题估计不足,因为第一天结束了,如果城外的人是那种不知道改正错误和找寻成功法门的人,那么他们早就死在陇右这片充满杀戮的土地上了。
于是,他命人将自己可以调动的西门守军派往东门,西门只是留了他认为足够多的部队。而他也没有告诉赵化诀这个消息,因为赵化诀在他眼里就是个废物。
郭昭这种伍长什长的智慧当刺史,就是凉州的悲哀了。
朗啸卿斩了赵化诀的亲信,让低落的士气暂时平静了下来。和叔伯的谈话让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发现了白天的诸多问题,怎么调整需要先知道对手的实力,以及大概的部署。
派细作是不可能了,但有那么多俘虏,这种情报得来全不费工夫。
接下来是重整散乱的人心,对于这种流氓众多的队伍,有时候不听指挥是正常的。没办法,只能派有头有脸的大哥当头目帮助弹压。现在的问题就是搞定这些人就可以稳住人心了,容易的地方在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姓朗,都和朗啸卿是兄弟还是朋友。亲情加友情,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整军备战
朗啸卿仔细分析了战场的形式,觉得单纯的攻打东门是不明智的。于是,连夜让队伍其中的两路分兵西门和南门,兵马不为取胜,只是为了让官军知道这两个地方也有危险,不至于放心那两个门,然后把所有的力量防御东门。
郭昭的八千人其实第一天并没有损失多少,而赵化诀的七千多人则被在官道上的朗啸卿利用地势吃掉了近千人,加上逃走的多是赵化诀的人马,所以赵化诀的手上只剩下区区三千疲惫之众了。
朗啸卿料定赵化诀是不敢出击和求援的了,于是在北门方面并没有放置兵马,毕竟自己的手上兵马不富裕。在南门,放置了其全部的精锐,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就是他自己。
因为在他看来,南门能逃出那么多人,一是明那里的守卫不行,二是那里比较薄弱。之后,他在西门也做了相应的部署。
都准备妥当,他向郎景荣报告了这一部署,郎景荣和几个兄弟接头接耳了一会儿,笑着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朗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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