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张掖之战（五）（1/3）
“这是早产啊。”
郎中的话让周围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十有**都是没有娶亲的人，听到早产都以为是得了绝症。
“快去找个产婆子，否则就来不及了，这不仅仅是早产，她剧烈的活动导致了难产，如果在托一会恐怕性命休矣。”
众人忙七手八脚的出去找产婆子。
张掖城下，邢广义活捉了马铮，马铮两千人马几乎被全歼。戴莫白也杀退马旭，马旭损失过半人马，只带一千多人逃回张掖。罗建章接到徐敬的军令虽然没能攻破城门，还是带两千人驰援袁应风，马汉手下半数人马被消灭，其中北宫出来的马家后代几乎全部殒命沙场。
“快，快去建康军营。”徐敬骑上马，一面命令袁应风：“速速派人通知戴莫白，让他赶往建康军营，万一出了事，恐怕以后见面就不好了。”
姚之妤早产，而且是难产，产婆子找来的太晚了，母子只能保住一个了，所有人都不敢做这个决定。
“留，留孩子。”姚之妤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往日姣好的皮肤上早已浮上了一层汗珠。
“还是留大人吧，孩子以后早晚都会有的，莫白只有你一个妻子。”快速赶到的徐敬忧虑的道。
“别，别废话，留孩子，这是他们戴家的根，我死了，让他待孩子长大了再，再娶妻，要不孩子太，吃了亏，我饶不了他。”姚之妤气息已经有些微弱了。
“你这是何苦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别，别了，徐先生，求你件事，等孩子长大了，教他读书，别再打打杀杀了。操刀者，难有好下场，啊。”
着姚之妤又一次昏厥了过去。
“保住大人，出了事我自有话。”徐敬盯着产婆子，眼神吓得产婆子手抖。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产婆子大喜过望，不一会却发出一声让人恐怖的哀嚎，随后大叫道：“我的妈呀，不好了，人不行了，血，血崩了。”
随着产婆子一声怪叫，所有在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原来姚之妤这个固执倔强的性格硬是要生下孩子，孩子是生下来了，结果因为用力过猛造成了血崩，此刻，人已经没了气息。
“这又是何必啊。”徐敬流着眼泪看着这个坚强倔强的女人。
二十岁的姚之妤，喜欢上了戴莫白，不到周年的婚姻，聚少离多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姚之妤坚定的不惜牺牲性命也要保存住那个孩子。大概，也许是因为爱情吧。
戴莫白赶来的时候，姚之妤的遗体已经被侍女穿好了衣装躺在棺椁旁。
“军师为何人着素衣？”
望着戴莫白，徐敬眼含热泪的道：“我，对不住你啊，之妤，她，走了。”
“什么？”戴莫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的：“不可能，军师玩笑了，这里我军未有大的损伤，娘子武功甚高，怎会有事。”
“不是战斗，是难产。”徐敬声音颤抖的道：“她为了生下你们的儿子，失血过多，没能活过来。”
“之妤。”戴莫白大声疾呼的跑进了安放姚之妤棺椁的房间。
悲痛不已的戴莫白放声大哭，没想到肃州城下一别既是永远。
看着摊在床板上的姚之妤，戴莫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姚之妤冰冷的脸庞，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生龙活虎的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早的香消玉损了呢？
那一夜，戴莫白守在姚之妤的身旁，想起过往的种种，他的心在滴血。深深的自责涌上心田，要是不是自己的出现，也许，那个年轻的女人正在她的寨子里过着快乐的生活。
戴莫白摸着她用过的每一件武器，想着她生前的笑容，以及那个执着和倔强的眼神。
“你活着，也许也不想看到我哭吧？也许你会大骂我不是男人，没出息吧？”戴莫白着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如果你在我对面，我很想对你，尽管你有点野蛮，可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最好的妻子，之妤你听得到吗？”
戴莫白将孩子用布包系在胸前，已经一天一夜了，除了孩子吃奶的时间，几乎都是和戴莫白形影不离，他这是要三口人永远在一起。夜深了，他一个人默默地将姚之妤抱进了棺椁，将她身前喜欢的东西都放了进去，同时还有自己的一套衣服，还有一缕他的头发。抱着襁褓里的儿子，他仿佛看到了姚之妤的笑脸，强忍着眼泪，还是有一滴滑落脸庞，打在孩子的脸上，孩子轻轻哼了一声。
“媳妇儿，待我帮着大哥匡正天下，待咱儿子平安的长大了，我就去陪你，欠你的，今生还不完，来世吧，来世我还做你的夫君。还一起打打闹闹，那时候，我再也不做什么将军了，如果你还是寨主，我就做你的压寨相公，对，你一定还是寨主，还是我媳妇儿。”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义军全军举哀，悼念这个巾帼英雄，这不仅仅是对于戴莫白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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