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守瑶峰前(1/2)
守瑶峰乃是天运十峰中,第一座被搬来的山峰,整个山巅被削平,化为一块平地,地面之上有一小屋,乃是天心殿。
只是这小屋的风格与东鸣大陆迥异,整座小屋被晶莹的冰雪冰冻着,周围弥漫着寒气,金色的符箓在四周旋转。
屋外平台之上,有一玉树,枝叶似玉,翠绿欲滴,隐隐闪着光亮,树枝之间,有白花点缀,白绿二色分外显眼,玉树之下,有一秋千悬挂,微风轻起,秋千微微晃动。
玉树对面,有一花圃,花圃之中,素白一片,宛若白色海洋,所有花种皆开白色,花香四溢,在整个山顶飘荡。
山脚下有一高大的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守瑶峰,碑前站立两人,皆是身材修长,气度不凡,一人身着玄袍,一人身穿白衣,正是陈潇奕与白龙原。
“师尊,徒儿和白前辈过来看你了,七十年后,徒儿也将进入仙门,寻觅仙宗,希望到时依旧能得到师尊的指点。”
陈潇奕缓缓跪倒在地,对着守瑶峰,磕了一个长头,甚是恭敬,双目紧盯着山峰,嘴里念念有词。
“袁大人,小龙也来看你了,一别已是三十载,不知大人在他界可还安好,只不过以大人实力,想来必定能够威压仙界,此次小龙前来,是来辞行,欲望凡界修行,游历一番。”
一旁白龙原也是猛的跪倒在地,发出噗通一声声响,叩首之间,双目竟有些泛红。
“大人常说,修行乃是渡人,渡人便是渡己,今日我渡你,来日你渡我,只是大人渡我,我却无一能报,实在愧疚。”
白龙原却是说着说着,便落下了眼泪,语气哽咽,他本就是灵兽进化,思维单纯,很容易陷入情绪化。
“是啊,师尊常言,渡人便是渡己,今日我渡你,明日你渡我,师尊渡我等,我等却是无一为报,只能谨遵师尊的教诲,守住师尊的基业。”
陈潇奕对白龙原的样子视而不见,他知晓白前辈就是这般样子。
“未曾想遇见二位在此,真是缘分,二位也来探望袁师。”
正在两人闲谈之时,从天边飞来一人影,全身金黄,身着龙袍,脸上闪着紫气,威严深重,只见来人乃是盗天机。
“原来是天养殿殿主盗天机,多久不见,未曾想还能在师尊面前再见,还真是的巧了。”
陈潇奕站起身子来,双眼直视着对方,三年前他与盗天机在天命殿内再次交手,两人鏖战三天三夜,最后打了个平手,之后盗天机便返回了大周国都。
“想起多年未曾来探望袁师,心血来潮便来探望一番,不知天命殿主和白前辈又为来此?”
盗天机缓步向前走来,身上气机涌动,周围蕴含着极强的威压,隐隐可以听见嗡嗡的响声,似是有一个力场在运行。
“盗小子,气机越发雄浑了,快要渡武神之劫了吧?本龙将去凡俗界游历一番,说不得还会去大周国都看看,看看这天下如何?”
对于两人之间的事情,白龙原并不想参与,当年之事早已经有了定论,至于对与错,谁也说不清楚,两人争斗多年不过是为了心中的一口气而已。
“我自是来探望师尊,一别已是三十年,却是越发想念,毕竟如今宗门威势每况日下,千万宗门,听调不听宣,圣宗名号已是名不符实,有些怀念师尊在宗门的日子,号令一出,天下臣服。”
陈潇奕语气淡然,微微轻哼了一声,脸上的神情似有些不满。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当年袁师走时告诉我,保住天运宗的基业,无需再做扩张,预防鬼族生事便可。”
盗天机微微摇头,心下生出几分无奈,他知晓当年天命殿内,公然挑战陈潇奕,让他心中始终有芥蒂,久久不能释怀。
“哼,以师尊之能,怎会守成?当年师尊的愿望,乃是一统东鸣万族,我却是不信。”
对于盗天机的鬼话,陈潇奕根本不相信,当年袁俊阳何等心气,一人独挑三大宗师,鏖战两位仙胎高手,都未曾退后半步。
“信不信由你,如今天运宗,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宗主,宗主令牌也在我手上,休想胡来。”
盗天机也是冷哼一声,双眼直挺挺的望着陈潇奕,脸上带着恼怒的神色。
“好了,你们两个要不要在袁大人面前再打一架?真是受够了,我去凡俗界了,迟早有一天袁大人的基业要被你们毁于一旦。”
白龙原猛的哼了一声,颇为恼怒的看了两人一眼,对着守瑶峰微微躬了躬身子,随即飞往宗门之外。
“盗天机,盗宗主,真了不起,等你坐上天命殿殿主之位再说。”
陈潇奕也是对着守瑶峰微微躬了躬身子,随即飞往天命殿。
“……,袁师,我又来看你了,这些年事务繁忙,每次回宗都是匆匆忙忙,陈兄对我始终抱有深深的意见,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正在努力,希望能够有所成效。”
见陈潇奕离开,盗天机不由望了一眼立在眼前的守瑶峰,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白色的瓶子和酒杯,随即将杯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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