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好5学生(1/3)

最中央的小屋被当做了临时会客间,四周的小窗被稻草帘遮的严严实实,中央的小火盆既可用来取暖也可当做照明,而外面则紧密把守着伊兹密最精锐也是最忠心的手下。除了能透过缝隙出入的空气以外,外人的一根发丝都没有可乘之机,保证了谈话的机密性。

在谈完其他公事之后,伊兹密很坦然地向这位亦师亦父的贤者咨询近来困扰他的私人问题。要是说先前他眼里只看的下尼罗河公主的可爱和倔强、聪慧和善良,现在却渐渐地能用理智看到更多更现实的东西。

他并不在意吐露一些内心的茫然,因为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便是拉巴鲁慷慨地施以援手,并冒着生命危险带他从乌利亚姑妈的追杀中逃开,面对迷惘消极意图避世做学问的他时出口告诫‘你有自己的路,不要让王位落在卑鄙小人手中’才让自己坚定了信念回到都城、夺回继承人之位让希达表哥的野心破灭。就连最不堪入目的时候都能得到悉心接纳,他又怎么可能在得到富贵之后就忘恩负义地摆什么架子呢?

斟酌一番用词之后,他开口:“老师,有关我对先前曾提及的那位埃及神女的爱意,随着时光推移和了解加深,先前那笃定的答案却逐渐迷失在了浓雾中。尽管她有惊世骇俗的预言能力和不轻易屈服的意志,却过于纯善、容易轻信别人、做事太不考虑后果。更重要的是,对臣民们也缺乏应有的责任感,较为凭自己喜好形式。我已经不确定,预言中那让我为爱所苦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她,而她又是否真是那位合该属于我的,能与我一起领导比泰多走向更强大的未来的睿智公主?”

拉巴鲁没有急于回答,良久,才叹了口气反问:“王子,预言会不会应践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是想为心中的憧憬找一个具体的形象,是为比泰多找一个合适的达瓦安娜,还是想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相互扶持?如果是为了憧憬,那么那位埃及的王妃就正正适合;如果是为了达瓦安娜,那么你只需要听从你父王母后的安排;你能做主用心去选择的,就只有最后的那一位。”

伊兹密很认真地沉吟了会儿:“或许是三者皆有。”

拉巴鲁摇了摇头:“没有人是生来就完美的,就算是神也会犯错。人之所以聪慧,是因为能从失败中学习,能从痛苦中成长,通过每一次的受伤都会有所收获。最后蜕变出来、经由岁月沉淀的那份精粹,或许才是你想要的。”

“可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却是,你不一定会如你所想的那般爱上那份结果。”

伊兹密不语。

拉巴鲁拍了拍这个格外早熟的弟子的肩膀,安抚他:“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其实只要是你真的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一位姑娘,你就会不在意她的任何缺陷。当初我为了寻找一个适合隐居的地方,走过了那么多国度的山林之间,最终却只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缘,让我决心留在艾尔杰士山安居至今。你也见过了各种各样的风景,但你不要忽略了心里最真实的那个声音,它或许很微弱,要静下心来,才能听到。有时候你会觉得,你想要的,比你以为自己想要的,要简单得多。王子,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繁盛这个国家,真的需要一个神女来为你增添光彩吗?”

“那我要如何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呢?”伊兹密闭上眼,轻轻问。

拉巴鲁笑而不答。

凯西独自在房里呆了好一会儿,却不知道有什么可做的,突然之间闲下来的感觉不怎样。肚子恰好也有点饿了,索性扒着门缝打量了一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她这处,蹑手蹑脚地就溜到厨房那里觅食。

扶着半掩的木门,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一转身看到的正在厨房里忙活、此刻转而有些讶异地看过来的却不是之前所以为的库玛,而是个似乎被她这个不速之客吓了一跳的亚麻色卷发、束着小马尾的青年。他穿着条纹短衫,□是纯色的短裙,腰间系着空空的刀鞘,右手正握着匕首作出副时刻准备攻击的样子。

好像先前在王子身边仓促之间瞥见过,有那么点印象。

看着那带点儿婴儿肥的清秀脸蛋,和对方小动物一样圆溜溜的深褐色眸子里的警惕,凯西没有害怕的意思,只笑眯眯地率先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凯西。”

对方眼中的戒备只是一瞬,几乎是看清楚凯西模样的那一瞬就松懈了下来。他将匕首还鞘,跪下行了个礼。“我是路卡,凯西小姐有什么吩咐吗,不用亲自到厨房来的,库玛已经先为王子和大师送去餐点了,你的那份也会马上送去。”

虽然伊兹密王子什么也没说,之前也只在传书提过叫他留意对方的安全并及时通报,路卡还是不会有半点松懈的。他凭借不算魁梧的身形和并不出众的武艺能在王子身边混出头来倍受重用,靠的就是灵活又慎密的思维和身手。绝对不在礼仪上有任何缺失,特别是在眼前这个姑娘还是那个善良的王妃的亲妹妹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疏忽大意。

只是他总隐隐地有种不妙的感觉:虽然凯罗尔也常常冲他灿烂地笑,却不是凯西这种笑法。的确,凯西笑起来比凯罗尔还要甜美漂亮,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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