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斗剑表演（1/2）
雪毕。
一道暖风拂过，所以关于雪的痕迹全都蓦然消退，仿佛方才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愿甯馨儿忽然心中一颤，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毋问心走来，看到愿甯馨儿略显失落的表情，微微一愣，轻声道：“甯馨姑娘，你还好吧？”
愿甯馨儿点了点头。
“无锋，你们怎么今天就开始比试了？”
“等几天就是【御剑大会】，大家都有事要做，所以乘着最后一点空闲时间，打了算了。”剑无锋解释道。
“是啊，明天我就要去采购了，很忙的。对了，问心长老，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帮你带回来。”铁大牛问道。
毋问心从腰间拿出一张对折好的纸条，递给铁大牛，铁大牛打开一看，顿时愣在原地，尴尬道：“问心长老，不好意思，师父给我的预算——”
毋问心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玉简，递给铁大牛，笑道：“这是【七岳重山】的改图，拿回去给风锻师叔，大牛，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七岳重山】改好了！”铁大牛异常激动，摸着手中的玉简，两眼发着金光，憨笑道：“没问题，一定完成任务。”
毋问心想了想，又道：“大牛，麻烦你还去告诉掌门师伯一声，就说甯馨姑娘我照顾了。”
“嗯，那大牛先告退了。”言罢，铁大牛转身小走几步后，飞跑而去。
“他激动什么，一岳重山他都还没练熟，七岳，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嘛。”剑无锋看着铁大牛的背影嘀咕道。
毋问心闻言轻笑道：“无锋，你还好意思说大牛，你方才用的那招也敢叫百剑无锋。如果被风启师叔看见了，你猜他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你。”
剑无锋闻言尴尬一笑，紧张道：“问心长老，千万别告诉我师父，这完全是个意外，我敢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师弟们还在等着我排练，所以——，先告辞了，二位，再见。”说完，立刻跑了出去。
待到二人走后，毋问心问道：“甯馨姑娘看到了么？”
愿甯馨儿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再说吧。”
“嗯。”
二人踏上木车，重回归途。
毋问心坐在愿甯馨儿身旁，见她一路上沉默不语，问道：“甯馨姑娘，为何你会想学【听雪】？”
愿甯馨儿闻言微微一叹，回想道：“苏秦宫四季如春，大多之人一辈子从未见过冬天是什么模样，唯独母后她们当年征战南北时见过。母后虽只见过一次，可从此便念念不忘。甯馨知道，母后一直想再看一次。只是如今母后染恙，身子有些虚弱，再加上诸多琐事缠身，以无心踏出宫外半步。”
“甯馨无意中从九州奇闻志上得知【听雪】存在。我想，要是能学会【听雪】，就可以哄母后开心，帮她分担一些烦心事。”愿甯馨儿神色十分憧憬，只是想到伤心处，不禁眼中含光，无奈叹道：“只是甯馨现在连【听雪】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算了算了，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追求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虚无飘渺的存在。”
“甯馨姑娘不必难过，我想女皇殿下只要能经常看到你，她就会很高兴了。况且学不会也好，反正这都是些骗人的伎俩。”毋问心安慰道。
“骗人的伎俩？”愿甯馨儿不解道。
“虽然甯馨姑娘没有看见雪，但你应该感觉到最后全都消失不见了吧。”
甯馨儿点了点头。
毋问心望着远处的梦尺轻山，意味深长道：“这不正说明【听雪】始终只是幻象，无论看上去多么美丽，多么真实，可总有一刻它们会归于平静，回到最初的模样。当剑舞终时，也就是被人揭穿的时候。”
“可是，九州奇闻志上——”
“青阳剑帝舞剑那次不过恰好是在冬天，从未有人觉得雪落是因他而起，别人叹服的只是他的剑意与雪相容，故赐名【听雪】，只是一传十，十传百，才会演变成【九州奇闻志】上这番模样。”
虽然此番前来，愿甯馨儿早已做好失败的打算，不过当真的听到这般回答时，还是有些难过，低头自叹道：“真的都是假的么？”
略一沉寂，毋问心答非所问道：“甯馨姑娘，你见过雪么？”
“不曾见过。”愿甯馨儿恍惚道。
“哦，那不知甯馨姑娘有没有兴趣看看真正的雪？”毋问心琢磨道。
愿甯馨儿抬头看见毋问心一脸真挚的神情，自觉道：“好啊。”只是转念一想，又迟疑道：“可是，选天宫现在也没到下雪的时候。”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毋问心微笑道。
愿甯馨儿望着愈来愈近的梦尺轻山，忽然觉得天空像海一样，更加蔚蓝了。
选天宫，终点峰，明议厅内。
三位弟子站在厅中，聆听着风旻真人交待一些御剑大会的事宜。除了三位弟子之外，只有风逸剑圣和风旻真人在此。
风逸剑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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