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厚积薄发（1/2）
第二天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但肖军却决定等一天再走。
闪电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了，不知道它又去了哪里。和上次不同，这次是真正的告别。这次离开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相见之日。
黑头这几天的脾气也略显暴躁，有时出去一天回来经常身上带伤。肖军猜想，黑头可能是去猴群里争猴王了，但除了给它做点好吃的和安慰它一下之外，也给不了太多的帮助。
整整一天，依然没见到闪电的踪影。只有黑头一直在山洞里待着。肖军絮絮叨叨的给黑头说着告别的话，黑头似懂非懂的，吃着野果，有时也会点点头给个回应。卓婷则待在山洞一边冷眼旁观。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仍然没有见到闪电。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肖军将碗筷和铁锅清洗之后，整齐的放在了石洞的一角，又将所有收藏的吃的拿了出来，全部码在了洞口。还不忘了将几个酒葫芦给灌满酒和食物放在了一起，以方便黑头和闪电取用。这才拿起东西出发。
走到小溪边上，回头又看了一眼石洞。这时黑头正站在洞口，看到肖军回头盯着自己，呲了呲牙，窜下石台朝肖军跑了过来。
“黑头！回去！回去！”肖军朝黑头摆了摆手。黑头有些迷惑，仍是来到了肖军面前，扯了扯他的裤子。
肖军放下手里的绳索，蹲下身来和黑头抱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却掉下了几滴眼泪。静静站在一边的卓婷，眼睛也有点红红的。见过人世间的生离死别，也看过各种人情冷暖，卓婷早已学会冷眼旁观，没想到如今这一人一猴的离别场面，竟然触动了她内心脆弱的一面。
肖军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黑头道：“黑头，你回去吧！注意锻炼身体，早日当上猴王。”然后用手指了指山洞的方向，又朝黑头做了几个手势。
黑头依依不舍的朝山洞走去。肖军看它跳上了石台，这才拿起东西，转身离去。
来到水潭边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肖军洗了一把脸，让卓婷先休息一下，这才开始收拾东西。
先将几块合用的石头搬到水潭边上，然后将上衣脱了，拧了拧系在了腰里，将鞋子也脱掉和匕首一块插在了腰里，又将裤腿高高的挽了起来。卓婷这时也来到他旁边开始收拾。
肖军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卓婷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呗，怎么像个娘们一样！”
肖军道：“你最好把衣服也给脱了，你不知道…”
肖军话还没有说完，卓婷就做了个双手抱胸的动作，故做惊诧的道：“你想干嘛？”
肖军笑了笑，“别装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水下面就算穿上一层薄薄的衣服，也相当于多携带几十斤的重量，在下面行动相当不方便，你最好像我一样，把外套脱了系在腰里，穿个内衣就行了。”
卓婷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我还是不放心你。要不，我将袖子和裤腿也挽起来行了吧？”
肖军苦笑了一下，“随你吧！”
两人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停当之后，肖军又割了一截绳索将自己和卓婷系在了一起。这才朝卓婷打了一个手势，两人一起跃到了水里。
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的遗憾就是卓婷的体力很差，裤腿又老是往下脱落，无形又增加了重量，使卓婷耗掉了很多体力，换气的时间又缩短了很多。快到达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口的时候，已经用掉了两个膀胱。肖军大概计算了一下距离，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还剩两个存气设备，节约一些也够用了。
肖军从腰间抽出匕首，割断绳索，将身上的石头放了下来，然后又来到卓婷身边，准备将卓婷身上的石头也放下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听“啪”一声，一个黑影从卓婷头上游过，她头上悬着的膀胱，一下子爆了开来，一股气泡冒了上去，卓婷吓的“啊”的一声，“咕嘟”一下，又灌了几口水进去。
不好，是那种带尖头的怪鱼。上次肖军下潜的时候没有看到它们，几乎就忽略了它们的存在。借着手表发出的微弱绿光，肖军又看到一条怪鱼朝自己头上的膀胱撞来，迅速的挥动匕首，手起刀落，将之斩成了两截。
肖军不敢再做停留，迅速割断卓婷身上的绳索放下石块，然后将唯一完好的膀胱护在怀里，拉着卓婷朝前游去。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回头必死无疑，往前游倒还有一线希望，自己问题不大，只是希望卓婷能靠仅留的这一袋空气坚持下来。
通过那个窄口之后，好在没有了怪鱼的袭扰，但空气也只剩下了一小半。待到达斜坡之后，肖军将仅剩的一点气全灌到了卓婷的口里，看到还剩一些，就自己吸进了嘴里，然后扔掉膀胱，全速前进，生死就在此一搏了。
已经可以看到头顶的光线了。上次通过这里的时候，肖军觉得只是一瞬，而这次却觉得好像距离长了好多。卓婷的体力已经耗尽，两脚裤腿都脱落了下去，好似增加了无尽的重量，让她更是无力摆动。只靠着肖军拽着自己的胳膊艰难前行。
肖军转头看了卓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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