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邪门造畜(1)
次日清晨,如烟一样轻,像棉一样白的雪花飘飘摇摇,纷纷扬扬,从阴霾地天空飘了下来。本身就不太大的谷村片刻之间便被漫天飞舞的白雪笼罩起来。谷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河,本身就是景色秀美,再被这洁白地大雪一加点缀,更是犹如一幅出自大师之手的水墨画,诗情画意尽在其中。
为了不引起谷村群众的怀疑,古三和傅中庸起了个大早,冒着大雪行走在去往县城的路上。寒冬本是农闲,再遇见大雪天,村民们起床是很晚的,古三也就没戴那张人皮面具。
离开谷村后,虽说傅中庸已经被古三用棉衣和棉帽,还有口罩进行了全副伪装,但他那身特殊的身材还是引起了偶尔早起群众的窃窃私语。傅中庸倒也不在乎,瞪着眼睛左看右看,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山间雪中美色。
此时马路前方一声清脆的鞭响,刺破飘满雪花的空中传了过来。古三眯起眼睛仔细向前看去,朦胧的马路对面走来一位打扮怪异的中年人。此人戴一顶毛毡帽,一身羊毛夹克反着穿在身上,露出长长的羊毛翻在外面,下穿一条极为宽松的裤子,而裤腿又被脚上的长筒皮靴裹在里面,这身装扮在文革时期是非常罕见的。
再看此人相貌,一双八字眉斜挂在两只三角眼上,朝天鼻露出鼻毛,满口黄牙似乎象是从来就没刷过牙齿,但是皮肤却是极为光滑细腻。只是吸引住古三目光的,却是此人手里铁链上栓着的几只猴子,这几只猴子走在前面,怪异装扮之人不时地扬起鞭子啪啪作响,催赶猴子在漫天飞舞的大雪天赶路。
古三仔细观察后暗自思索:这几只猴子的个头明显比伏牛山特产的山猴高大,但行走的动作却远远没有山猴敏捷。况且在这清晨的大雪天,此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那么着急带着猴子赶路?
说话间,来人已经赶着猴子和古三迎头走到了一起。突然‘哇’的一声怪叫,其中一只最为高大的猴子竟然不估怪异之人鞭子的抽打,死死地抱住古三的大腿,不肯离去。
“畜牲,再不放开我打死你,把你的爪子拿开。”怪异装扮之人一脚狠狠地踢在这只抱住古三大腿的猴子身上。但奇怪的是那只猴子竟然死不放手,并且嘴巴里哇哇大叫,抬头直视古三双目。怪异装扮之人似是来了火气,放下手中的鞭子,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把这只猴子从古三的腿上拉了下来,接着便是啪的一个耳光打在猴子脸上,然后冲古三抱拳道:“这位小哥真是抱歉,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古三微微一笑示意没有关系。怪异装扮之人便重新赶起猴子上路,但那只抱住古三大腿的猴子,却是被怪异装扮之人又连打几个耳光吆喝道:“畜牲,再给老子找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而那只猴子却再也没有向刚才那样发出哇哇的叫声,而是扭头继续看着古三和傅中庸,古三竟然看见猴子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古三站在哪里一动没动,倒不是被猴子突然的举动给吓着,而是那只猴子的目光和眼泪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奇怪,那猴子的眼神和举动并是一只畜生所能够表现出来的,可是那明明就是一只猴子,怎会有如此模样的眼神?古三重新看向已经被怪异装扮之人赶着走过去的猴子,而那只是猴子竟然也是不住的回头看向古三。
傅中庸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若有所思道:“小主人,你是否感觉到那只猴子的举动极不平常?还有那眼神,明明就是人类的眼神,一只猴子怎么可能有如此能够动人心田的眼神?而且,而且那猴子发出的哇哇叫声怎么听都不象是一只猴子,倒像是一个不会讲话的哑巴发出的声音。”
“可是,可是那确实是一只猴子啊?”古三虽然感觉到了异样,但出现在他眼里确实是一只披着厚厚毛发的猴子。
傅中庸看了看已经快走远的怪异装扮之人,神秘地看着古三,道:“小主人,你有没有听说过民间有一种以小孩受害为主的神秘邪术?”
“以小孩受害为主,那是什么邪术?”古三追问。
“邪门造畜。”傅中庸神秘地说道
“邪门造畜?”古三惊讶道:“我记得我小时候在爷爷面前哭闹时,爷爷就会吓唬我说,你在闹人就让造畜的把你抓走。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老傅,邪门造畜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世间真有这个行当?”
傅中庸嘿嘿笑着,将邪门造畜的来历慢慢讲给了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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