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泣眼婆娑忆往事(2/3)
赵宗法亦是双手抱住她道:“梦梦你还是二十岁的模样。”
祝梦梦听得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到现在还是这般脾气。”
赵宗法道:“梦梦还是笑起来好看,不要哭不要哭。衣服脏了这里可没人给我洗呢。”
祝梦梦松开他的肩膀,挥手轻捶道:“讨厌。”
李四平见他们如此亲昵,识相的躲了远远的,赵宗法见了,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祝梦梦擦干泪痕,说道:“宗法,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
赵宗法微微叹息道:“我一直在此从未离开。”
祝梦梦道:“这洞我为何之前从不知晓。”
赵宗法道:“是那一年宗术给我造的。”
祝梦梦道:“宗术为何造这样一个洞穴,是他囚禁你吗?”
赵宗法道:“是我求他的。”
祝梦梦见石洞光溜溜,没有他物,低头问道:“你还是在怪我么?”
赵宗法呵呵一笑,眼中尽是浓情,说道:“刚开始时是有一些,今日见你一面,又如何再忍心怪你。”
祝梦梦道:“不,你应该怪我,都是我的错。可你实在不该躲在此处,如此折磨自己。”
赵宗法道:“二十年前,我与宗术相约斗法。只因年轻气盛,出手都是不留余地。本来我已占上风,马上便可将他击败,可是你却从暗处射出仙剑击中我腰中命门穴,我便是下身再也没有感觉了。梦梦你知道我心中一直念着你吗?”
祝梦梦道:“我知道你们兄弟都倾情于我,只是我选择了宗术,你便处处为难他。”
赵宗法继续说道:“是啊,我那时被你击中,心中痛苦、无奈、伤心、愤怒之感纷纷涌上,顿时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去关心了。后来虽是保住了法力,但人的心一死,便是再也活不过来了。过了几天,我便叫宗术造了这石洞。你知道的宗术是个极好之人,他从不忤逆我的意愿。”
祝梦梦道:“他的确是个好人。”
赵宗法继续说道:“石洞造好,我便进来,再不出去见你。宗术怕我烦闷便拿了些仙法书籍,让我好生修炼。”
祝梦梦听完道:“宗法,都因我一时私念,才让你至此。我该死!”说着伸手便要向自己脸上打去。
赵宗法连忙拉住她道:“梦梦,不要这样。那些事都已过去了。”
祝梦梦以手掩面不住抽泣,赵宗法拍拍她手问道:“梦梦,听徒儿说你已有儿子了。”
祝梦梦道:“是,已经二十岁了。”
赵宗法惨然一笑道:“原来当时你早已有身孕。我竟还为争风吃醋去和宗术斗法,可笑啊,实在可笑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世间之事常常如此。
赵宗法看了一眼李四平,低声说道:“梦梦,幸得今日能与你相见,我有一事相求。”
祝梦梦见他模样知是要事,便也低声说道:“你说吧。”
赵宗法道:“我时日已是不多。我独身一人死便死了,只是这个徒儿太过重情重义。若见我登仙,只怕他为了尽孝不肯再去寻法门拜师,那便是害了他的前程。这几日我便赶他走。待他告别之时,请你将此物给他。”说着从书堆中掏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祝梦梦低头看去,惊讶说道:“这不唤你那龙驹辇的心决么。”
赵宗法道:“正是。”祝梦梦道:“这龙驹辇乃海外仙物,世间只有你和宗术各有一架,你当真舍得赠他?”
赵宗法道:“残灯将尽,如何不舍得。”
祝梦梦道:“你亲自给他岂不更好?”
赵宗法道:“他不知我将登仙,依他脾气,如何会肯收。”
祝梦梦道:“也是,还是我来给他吧。”
日出星隐,二人聊了整整一夜,却仍似有说不完的话。算得时辰不早,赵宗法说道:“梦梦,天之将亮,你快些回去吧。”
祝梦梦依依不舍道:“师兄保重,我晚上再来看你。”
赵宗法却是摆手说道:“不准再来,我今日能与你畅谈一夜,解开心结,已是死前最大的幸事。你今后陪宗术好好生活,忘了我吧。”
祝梦梦眼泪登时流出,哽咽道:“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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